许是很多年都不曾有过发自内心的笑音,这两声笑得像被敲了两下的生锈破锣,畅快,自在,但粗粝难听。
笑声里的危机和恶意不加掩饰,到了现在,班德再不明白就是脑子全喂了狗了。
他算是知道了,为何如此多的雄虫都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应该都是被他们自认为忠心的狗反咬了吧。
背后的虫,果真好手段,能精准策反那么多雄子身边的心腹,连他都中了招。
外面的保卫虫他恐怕已经叫天天不应了,此时唯一的办法,只有不惊动管家的情况下,努力自救。
班德深吸了两口气,像是为了不露怯似的,左手狠狠压下颤抖的右手指尖。
再抬头,班德枯皱的脸上挤出了明显的讨好,谄媚的仰视着管家,简直和刚刚对管家呼来喝去的样子判若两虫。
攻守转换,班徳忠实的践行着他奉行的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不,他正满脸写着真诚,好声好气的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管家,我待你也算不薄,当初可是我把只剩了一口气的你从雄保会带出来的。就是现在,我也不舍得你走上残害雄子的这条不归路啊!”
管家挺直了弯曲数年以示谦卑的腰,笔挺的站姿,依稀可见当年浴血沙场的军雄风采。
在班徳期许的目光下,管家面上漫不经心的掸着胸口处的茶叶,目光嘲弄地定在班德攀上左腕光脑动作的右手食指,呲笑开口,
“会长不用白费功夫了,光脑信号是一丝一毫都不会泄露出去的。”
班徳眼底阴狠一闪而过,讪笑着挪开手,跟管家打着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