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忧心,”岱赭熟知柳青粲的微表情,立马伸手抚平柳青粲微皱的眉头,道,“万事我都与哥哥同在。”
“现下,还是先休息吧,不然对身子不好。”
该部署的已经完成了,其余的谜团再要紧,也不及哥哥好好休息重要。
说着,岱赭的温热就附上了柳青粲的手背,而后又撬开指缝,十指相扣的拉着柳青粲往会客厅外走。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
三个小时前,班乐尔刚刚从班徳的书房里离开,揣着雄保会的信物,头昏脑胀的爬上了班徳防御系数拉满的飞行器。
把各种可能给班乐尔揉碎了讲了三遍的班德,终于有空缓解一下自己的口干舌燥了。
抿了两口茶水,班德对进门的熟悉气息冷不丁问了一句,
“管家啊,你说,传言被盯上的雄虫最后全都会无一例外的失踪,是真是假啊?”
管家将点心放在桌案上,不知怎的,点心落在桌案上,居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引得班德不满地斜了一眼管家。
管家仿佛没注意班德的神色,自顾自的回答里,照旧是满满的谦卑,但出口的话却是半点儿都合不上班德的心意,
“依我拙见,应当是真的。”
班徳闻言气哼一声,青玉山水盏猛扣在桌案上,溅出的茶水放大了墨玉桌面里破碎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