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班乐尔清咳两声,学着班徳的样子,也起了范儿,只见他郑重的举起胳膊,摊开手掌道,“这个,给你。”
岱赭定眼看去,班乐尔白嫩的小肥手里静静的躺着一枚漆黑的菱形木纹片,半个手掌大小,看起来不打眼,但却让帕尔瞳孔一缩。
岱赭和柳青粲也认出了这是什么,岱赭眉毛微蹙,面带不解,“这是雄保会的信物?为何给我?”
班乐尔下巴微抬两下,示意岱赭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走,
“对对对,就是信物。不是你要的吗还问我,快拿走,举得本少胳膊都酸了。”
帕尔与岱赭对视一眼,忙上前接过班乐尔手中的雄保会信物,摩挲着翻看两下后,点了点头。
触手温润,能用指腹在表面摸到看不见的“雄保会”三字,背面有一个米粒大的凹槽,内设其貌不扬的微型芯片,是雄保会的信物没错。
岱赭余光接收到帕尔验证为真的信息,这才揪住班乐尔话中的奇怪之处敏锐发问,目光如炬,
“班少爷无缘无故将班徳会长立足于雄保会的信物奉上,却说是我想要的,可是班徳会长在试探什么?不妨明说。”
“哎呦,你这么问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你们!”
班乐尔像是突然卸下了某种担子,肩膀一塌,撑起来有三分唬虫的气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牛饮般猛灌两口杯中茶水,声音恢复了活泼开朗。
班乐尔奇奇怪怪的言行让柳青粲都有些莫名。
抬眼对上柳青粲等虫审视的目光,班乐尔潇洒的摆了摆手,三言两语解释清了来龙去脉——
“我雄父今晚归家时飞行器故障迫降,被等级晋升成a级的齐止堵住埋伏,齐止口口声声说近来雄子失踪是你岱赭搞的鬼,让雄保会不要拦你的路,还让雄父把雄保会的信物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