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叔叔,已近凌晨,在外相候可是有要事?”
帕尔欠身微笑道,
“要事已了结一桩,剩下一桩,恐怕得劳动少主亲自去一趟会客厅了。”
岱赭抬头看了一眼发光发亮的月色,“这么晚了,是贵客有急事?”
“是班乐尔少爷,带着班徳会长的口信,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了。”
“班乐尔?班徳?”岱赭与柳青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意料之外。
什么要事,会让班德冒险在雄虫频频失踪的如今,放心让班乐尔亲自来传他的口信,而不是他自己亲自来?
“那班乐尔可向帕尔叔叔透出口风?”
“套不出来,班少爷只说要等少主您回来才能说,剩下的绝口不提。”
能让班乐尔守口如瓶,看来是班徳会长再三叮嘱的结果。
“哥哥,我去一趟,天色已晚,哥哥先回房休息吧。”
岱赭不安顿好柳青粲,是不放心走的。
柳青粲正欲答应,眼尾却扫到帕尔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
“可是班少爷也想见我?”
“对,辛苦冕下了。”
帕尔淡定的在前面引路,无视岱赭不善的眼神,甚至还有功夫给岱赭递去了一个眼神——是冕下主动问的,可不是我有意耽搁冕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