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纷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带着一声声呼声,
“班徳会长——班徳会长——您在哪儿——”
班徳咬牙切齿,“我在这儿——”
用他压断了的脚趾头想,齐止肯定已经借助沙尘逃生了。
可恶!亏他为了拖延时间,忍辱负重半天,都被这群炸炸呼呼的雌虫毁了。
班徳怒瞪赶来的医疗虫和军雌,一拳砸在放在手边的解压回弹玩具上。
犹不解气,伸手招过军雌搜救队长,不留余力的就是哐哐两巴掌,骂道,
“虫屎!一群废物!”
紧接着,又唤过他姗姗来迟的护卫军雌,抓住最趁手的一个,薅着军雌的头皮就压着他的脸往地上摩擦。
除了班徳外的所有虫都噤若寒蝉,顶着两个巴掌印的搜救队长更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高等级雄虫遇上这等事,哪怕他们前脚出事后脚就到,雄虫也是不满意的,他们总有各种理由出气。
眼见班徳气力渐小,估摸着他心底的郁气也出得差不多了,搜救队长这才尽职尽责的开口劝道,
“班徳会长,不妨先去治伤,这才是头等大事,剩下的不急于一时。”
班徳闷哼一声,总算是收了手。
……
另一边,抱着“伤痕累累”的岱赭上飞行器的柳青粲,刚坐稳,就察觉到精神海里有一股特殊神力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