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赭缓过了神,急忙站稳,潮湿的粉眸在接触上柳青粲耳垂上刺眼的锋利雪色时,感觉自己眼尾也被打孔器扎了一下又一下。
“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
看不惯的岱赭恨不得立马就把打孔针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但涉及到哥哥,岱赭还是深吸了两口气,谨慎的在手中蓄力,抬眸间一抹锐利一闪而过,快准狠的拔出了打孔针,射进了十米开外的门上。
柳青粲只觉得耳洞处有丝丝缕缕的凉气渗入,打孔针的异物感就消失了。
听着岱赭口口声声的说着“不喜”,柳青粲知道岱赭是在说气话,嗓音不疾不徐道,
“小桃花,快帮哥哥戴上耳钉,耳洞合上了可就戴不进去了。”
岱赭向来无法违抗柳青粲的命令,只好嫌弃的瞅了一眼刚刚还觉得品相尚可的耳钉,憋闷道,“好。”
实则心底觉得一点儿都不好。
什么档次的耳饰,也敢在哥哥的耳垂上穿孔,还要片刻不离的落脚在哥哥的耳垂上。
柳青粲看着岱赭气闷的样子,心底无奈又好笑。
怎么岱赭自己在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口子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他不过是打了个耳洞,连一滴血珠子都没看见,岱赭就快把自己气成河豚了。
又因为是他自己动的手,只能拿打孔针和耳饰撒气。
生怕自己不知道他生气,下次还毫无顾忌的把这种玩意儿往自己身上招呼。
习惯了岱赭总是运筹帷幄不动声色的样子,现在把心底所想都尽数写在脸上的岱赭,过分诚实,也过分可爱了。
柳青粲抬手毫无征兆的戳上岱赭腮上的软肉,动作和十几年前逗弄岱赭小虫崽时如出一辙,对着比他高了半个头,眉眼间锋芒初显的岱赭,没头没尾的来了四个字,
“可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