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花情绪有异,柳青粲也就顾不上瓦尔西了,言简意赅地打发着他,
“烦请你回去告诉虫皇陛下,岱赭的惩戒我亲自监督。”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瓦尔西说完这句话,整个虫已经坐上他的飞行器,开始起飞。
三秒后,飞行器已经直冲云霄了。
生怕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岱赭竖起耳朵听,睁大眼睛看,也没在柳青粲的言行中品出什么旁的意思。
难道真的是他草木皆兵了?
但他确实明显感觉到哥哥对瓦尔西是不一样的,绝不是错觉。
难道,是碍于他在场,不好直说?
想到这种可能,岱赭心里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哥哥还在意他的情绪,悲得是哥哥可能和瓦尔西谈妥后,可能以后就不会只在意他一只雌虫的情绪了。
“小桃花,怎么了?是靠近雄保会不舒服了?”
柳青粲踮起脚,额头抵住岱赭的额头,轻声问询着,“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回去。”
“不,不是。”岱赭喉咙干涩,想问出口,又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问出口。
毕竟,哥哥虽然给了他定情信物,但他,从法律层面来说,连哥哥的雌奴都算不上。
更何况,就算是雌君,不也不能置喙雄子纳侍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