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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柳青粲疏通好雄保会的关系后,迈步来找岱赭,在走廊里迎面撞上帕尔和他臂弯里的两只猫。

甚是熟稔的两方点头擦肩而过,肎猫猫和克猫猫正喵呜的热闹,柳青粲听见身后传来没头没尾的两句——

“雄主是觉得我当时穿的黑衣黑裤很丑吗?”

“哪能呢,帅了我一脸好吧。就是黑衣黑裤瞧不见伤口,雌君又忍了一路不说,最后可给我心疼坏了。”

柳青粲听了一耳朵,就站定在了岱赭书房外,正欲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岱赭身穿一件宽松的浅绿色衬衣,犹如春日柳树初绽的嫩芽,清新又随性。衣袖宽松地垂落在手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是被微风吹拂的柳枝。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少年锁骨的线条和一条青绳,平添一丝不经意的性感。

“哥哥,是要去雄保会了吗?”

“嗯,”柳青粲扫过岱赭空荡荡的中指,勾出躲进衬衣里的青绳,底端果然坠着的是戒指,含笑问着,“怎么不戴在手上?怕丢?”

岱赭扣住柳青粲摩挲戒指的手,按在心口,认真回应着,“不会丢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弄丢它。”

“只是,这里更靠近心口。而且…”岱赭似是有些难为情,声音弱了些,“听说雄保会的刑罚不会伤到胸口,因为这里雄子们喜欢。”

“我怕,戴在手上,受刑时溅上血,污了它。”

柳青粲感受着掌下蓬勃的心跳,隔着温热的戒指,好像听到了心脏律动时滚烫的投诚——我想贴紧被你赋予真心的信物,让他浸透我的温度,日夜聆听我的起伏。

“怎么办?哥哥没有准备绳子。”柳青粲目光下落,定在自己左手的戒指上,温声道。

岱赭闻言笑开了,牵着柳青粲的手不放,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