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从身后的机械虫托盘上端了杯红酒,带上营业性笑容,向着虫皇走去。
还没走到虫皇跟前,宴会厅里的安静变成了死寂,班德下意识的往大门方向望去,手上猛地一抖,震荡出的红酒洒在纯白的地板上了,分外显眼,如血一般。
不同于其虫的面色复杂,班徳那一瞬间则是纯粹的愤怒,气得手抖,原因很简单——
岱赭他、他、他怎么敢的啊,勾引尊贵的青粲冕下跟他十指紧扣,大不敬!!
虽然,班德也觉得这愤怒来得莫名其妙。
他连青粲冕下给岱赭推秋千都见过,就算那时候震惊到下巴脱臼,愤怒到狂嗑速效救心丸,也不应该现在还有情绪遗存啊。
但身后或惊诧或艳羡的躁动,让班德顾不得思虑那么多了。
哪怕知道冕下和柳青粲情谊非同一般,但大庭广众之下,岱赭如此行事,若是让在场的其他雌虫学了去,那以后还如何了得。
班徳只身挡在了岱赭前面,逼着步子潇洒的少年停了脚步。
他阴沉着枯皱的脸,看着很唬虫,开口就是问罪,“岱赭,松开你肮脏的爪子!居然敢用你粗糙的爪子伤害雄子娇嫩的手部皮肤。根据《雌虫守则》第二十四条,我命令你立马松开!”
至于什么鞭笞三十下的惩罚,冷静下来班德则是绝口不提。
饶是如此宽容,班徳还是做好了岱赭死活不听的准备。
毕竟,青粲冕下纵着,他能怎么办呢?
只能先行质问,然后岱赭不听管教,青粲冕下拦下他的问责,这样才能不乱套。
果然,柳青粲淡淡开口,“《雌虫守则》第二十四条写的是雌虫引诱雄虫在身体接触时碰触除了柔软部位的其他部位时,处鞭笞两百下,对吧?”
班德干脆点头,等着柳青粲的下文,有些咂舌冕下一个雄虫将《雌虫守则》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