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班徳蓄力的时候,帕尔施施然闯入了班徳的视线,伸手接过了齐止双手递来的账本。
班德眼眸微眯,动作顿住,看来,帕尔是齐止的直属上司。
这身份,要是现在对齐止动手,不好办呐。
班德将酝酿精神力的手背在身后,对看过来的帕尔报以和善一笑,关了舱门。
门后,班徳收敛了笑意,脸黑了一度又一度。
从卫生间出来的班乐尔奇怪的问,“雄父,你站在舱门口干什么呢?”
说着,班乐尔也要趴过来看。
班德转身冷哼一声,班乐尔又老实了,嘀嘀咕咕的,“不去看就不去看嘛,黑着脸凶我干什么……”
班徳不欲与他多说,怕班乐尔嘴上没把门的,张嘴就把他说的话全秃噜出去了,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班乐尔,刚才我跟你说了什么,复述一遍。”
“呃……”嘀咕的正起劲的班乐尔,终于止住了话头,绞尽脑汁,“嗯……嗯……精神力等级……”
“嗯嗯啊啊的,你就记住五个字?!”
忍无可忍,班德一巴掌精神力龟速拍过去,被班乐尔闪身灵活躲开。
嚯,使上精神力了,自家雄父真着急了。
班乐尔果断拿出杀手锏,二话不说滑跪过去,抱住班德大腿,期期艾艾,“雄父,都是我没用,您别气坏了身体啊,雄父。”
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抹起了眼泪。
班徳看都懒得看一眼班乐尔,演技太拙劣,但到底还是压住了火气,把班乐尔拽起来,“行了行了。”
“尧尧,把我五分钟前对班乐尔说的话循环一、百、遍!”
一边听不懂,那就听一百遍,就算听不懂,也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