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少主的新形象。”
通讯挂断,岱赭也走到了会客厅门口。
沉重的大门和若隐若现的保护罩检测到是岱赭,自动打开。
门外班乐尔的管家和侍雌躁动起来,眼巴巴的对着门里望眼欲穿。
就差把“让我们进去陪少爷”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岱赭心底闪过一丝困惑,一向礼数周到的帕尔叔叔,离开时怎么会不请班乐尔的随侍们进去侍候呢?
岱赭从中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但帕尔叔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保险起见,岱赭对想要进去的乌压压一片虫视若不见,径直走入会客厅,任由大门和保护罩干脆利落的关闭,隔绝了门外管家和侍雌们的唉声叹气。
岱赭缓步走进会客厅,脸上刚挂起社交性的微笑,班乐尔就蹿到了岱赭面前,跟在班乐尔身后的,还有委屈巴巴的机器虫。
嗯?岱赭居然在一个机器虫的身上看到了浓重的哀怨。
班乐尔对机器虫做了什么?
还没等岱赭想出个所以然,班乐尔就像一只装凤凰的大公鸡般,趾高气昂的冲着岱赭抱怨起来,小嘴叭叭的,毫不见外,
“你们家的机器虫对着我这么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潇洒与风度超绝,知识渊博,才高八斗,身份尊贵,出类拔萃,气质优雅,仪表堂堂……低调谦虚的a级雄虫,连十万句情感充沛、文笔优美的句子都夸不出来,这是什么破机器虫。”
岱赭出于礼貌,没有打断班乐尔像开了闸门泄洪一样滔滔不绝的自我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