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的心理建设做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愿意在地上爬着出去。
肎希在卧室里看到的画面,就是耷拉着两条断腿的班德,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阖着眼仿佛很沉得住气,但他抽动的眼皮出卖了他的心绪。
班徳在等,等格林尔斯家族来人将他毕恭毕敬的请出去。
毕竟,他堂堂雄保会长,来了格林尔斯家族就失踪了,如今的格林尔斯家族担待得起吗?
一天又一夜,除了班德面前的那壶茶由热变冷,由多变少再变空之外,班德所处的会客厅没有其他的任何变化。
班徳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齐止在媒体虫的眼皮子底下,开着他的飞行器回去了,目前谁也没有怀疑雄保会长那天不在飞行器里,而是被困在格林尔斯家族了。
不同于在卧室里好整以暇的肎希和克里芬,会客厅里班德现在浑身刺挠。
断腿的疼痛已经麻木,主要是……虫有三急,他耗不下去了。
哐当一声,班德主动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深吸了两口气,还是没有爬出第一步。
有辱斯文!
就在班徳进退两难之际,一声知性优雅的机械女声打破了难堪的寂静,
“清洁号机器为您服务!”
班徳心里膨胀出自得,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就知道,格林尔斯家族不敢让他在这里有个好歹。
但是居然敢拿机器虫来搪塞他,等他出去了……班德脸上阴狠之色尽显。
班德抬起了胳膊等待机械虫前来搀扶,金属的冰冷坚硬让班德的干枯的手臂战栗起一层鸡皮疙瘩。
多少年前的机器虫了?
还是原始的机械臂,现在的机械虫都模拟的是虫族最真实的触感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