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叫一个惋惜,实际上直往痛处戳。
“不妨,让少主赏个脸,见见我这个老糊涂?”
帕尔刚想拒绝,班德就气定神闲的闭目养神。
帕尔瞳仁拉上雾幔,这老东西,来者不善。
一刻钟后,虫皇被伊诺气的几近呕血,青青紫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伊诺仍旧是潇潇洒洒的风流公子模样,嫌弃的别开了落在虫皇脸上的视线。
啧,真丑。
就这简单的动作,直接让虫皇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由红到紫,再到白,成功一口气没上来,气晕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伊诺没劲的伸手将楠木椅子拉远了些,优雅落座,翘起了二郎腿,狭长的眼尾扫过地上的一团。
还有呼吸的浮动,没死,可惜了。
“侍雌,虫皇陛下重伤未愈,不慎摔倒,还不赶紧带陛下去疗伤?”
话说的漂亮,但却是挥手让正在扫描的医疗机械虫瞬间停下,三秒原路返回,安安静静的充当装饰机械虫。
保密谈话的会客厅方圆一公里都没有的侍雌,坐在这里吩咐侍雌过来照顾晕倒的虫皇,伊诺觉得自己的考虑很周到。
尊贵的虫皇陛下,万一被这些医疗机械虫治出了问题,他怎么担待的起啊!
还是让通讯机械虫通知侍雌,再让侍雌将虫皇陛下抬到皇宫里的医虫面前诊治才保险。
帕尔在班徳看不见的角度给伊诺点了个赞,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伊诺,胡闹!”
这才吩咐医疗机械虫们以最低时速,将虫皇抬了出去找医虫。
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虫皇,正好和手牵手走进来的小岱赭和小青粲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