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了答案，不是他们做的，那就只能是世界意识出手了——信是世界意识以肎希的名义留给霍尔斯的。他们在刚刚像植物虫一般，听得到但动不了，怕也是世界意识的手笔。

他们虽然看不见，但光听着，就知道他们的虫崽刚刚有多无措。

他们不敢设想世界意识到底想让他们的虫崽从小遭受多少委屈，单单是今天小岱赭的遭遇，就让他们心底一阵阵的抽疼。

肎希和克里芬第一次如此无力，看不见摸不着的世界意识，高高在上的视他们为蝼蚁，一个不顺意，就能让他们双双失踪。

克里芬对着肎希喵呜着，既是安慰着肎希，也是在安慰着自己，“我们去找冕下商量商量吧，他对世界意识的了解远胜我们，或许他有法子。”

肎希默不作声的跟在克里芬身后，仰着拳头大的猫猫脑袋，死死的瞪着天空，像是想把眼刀子嗖嗖的戳进去。

“喵喵喵喵，喵喵喵！”该死的世界意识，你等着！

放狠话原本是肎希最不屑做的事，他之前觉得，只有无能者才会满嘴跑火车。

但现在，他做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总应该为小岱赭做点儿什么。

哪怕，没有意义。

——

肎希和克里芬进入柳青粲的神识海里，三言两语交代了世界意识的所作所为。

柳青粲明眸微眯，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含笑听着突然开口的小岱赭的声音。

“哥哥，我觉得你和霍尔斯叔叔说的都有道理。”

“我想强大起来，保护我爱的人，保护哥哥，保护雌父和雄父，保护帕尔叔叔，保护格林尔斯家族的每一个人。”

“而不是为了强大起来，放弃所有我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