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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虫皇面如菜色,难堪的喘着粗气,肥手死死扣在初代虫皇屏障的启动键上。
怎么会,肎希怎么会这么精确的知道克里芬的关押位置?
幸好他打开屏障的速度快,否则万一被不该看到的虫宣扬出去,后果……
虫皇惊出了一身冷汗。
却不知道弗克已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成功完成了他的担心。
“虫皇,你囚禁虐待我雌君,什么说法?”肎希声线凉凉,成功冻住了虫皇的嚣张。
“这个…额…肎希家主啊,本皇、本皇也不知道,你信吗?”
虫皇明明身处高位,精神上却被肎希俯视着,冷汗直冒。
“是吗?”肎希似笑非笑,一道精神力直冲虫皇面门而去,“陛下啊,本家主也不知道为什么精神力会突然失控。”
“陛下,你信吗?”
“嗷!”虫皇一声惨叫,脸上堆着的笑意在震荡。
“信,我信!”虫皇吓得屁滚尿流,在王座上哆哆嗦嗦。
“可惜!我不信!”肎希的精神力卷起笼子上挂着的刀鞭,一下一下的朝虫皇身上招呼。
虫皇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憋出的一道精神力只能挡住肎希的一次招呼,还是顾头不顾腚的那种,
“刺啦!”这一下是虫胸被烫糊了
“噔!”这一下是虫头被拍扁了
“啪!”这一下是虫腚被抽开花了
虫皇在王座上扭成蛆却不敢乱动,谁让肎希的精神力把刀悬在虫皇脑袋上呢?
肎希对虫皇被虐的画面不感兴趣,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