肎希抚了抚衣服的褶皱,眸子里凉浸浸的,带着寒意,前往会客厅。
被克里芬和肎希完全抛在后脑勺的小岱赭和柳青粲,就这样在床上,目送着他们走远。
观看了肎希完整版变脸的小岱赭纳闷,“哥哥,雄父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呀,好像……好像雄父身体里,有一个高兴和一个不高兴,在……在打架。”
柳青粲又被逗笑了,岱赭小时候怎么这么可爱呢。
“小桃花,你雄父是不算开心。只是,他为了不让你雌父担心,才在你雌父面前藏住了不开心。”
小岱赭似懂非懂,“嗯?嗯!”
……
会客厅,火药味儿十足。
帕尔招待客人,向来是面面俱到。
就算再看不惯,也是用春风拂面的笑容把你招待得挑不出一点儿错,送你出门后才会狠狠阴你两把。
如此剑拔弩张的场子,帕尔这也是第一回。
三白眼的臃肿雄虫坐在椅子上,腹部的肥腻委屈地挤出一个又一个游泳圈,跟随着主人的唾沫横飞震荡着,
“哎呀,要我说,格林尔斯家族也是没落了。那个什么克里芬,还元帅呢,连一个雄虫生不出,啧啧,那个下场也是活该,哈哈哈哈哈!”
帕尔的笑面已经摇摇欲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帕尔优雅斯文地摘下白手套,胖雄虫被那如玉的指节勾的垂涎欲滴,一脸淫笑。
帕尔被恶心的眸色越来越幽深,直到收到了感应,从手套上爬出的肉眼不可见的机械线虫,已经进入了胖雄虫的内脏里,面上的笑容才真切了几分。
胖雄虫眼里闪着阴沟里粘腻的光,用挑选货物的目光,从上到下滑过帕尔笔挺的身姿,没有指缝的手也蠢蠢欲动,直奔帕尔指节分明的白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