肎希把玩着手里摘下来的绥蓝色胸针,眸色加深,“第二种可能,所谓的星盗,是军雌们熟悉的虫,军雌根本没有对‘星盗’升起防备之心,让‘星盗’偷袭了个正着。”
“帕尔,你觉得呢?”
帕尔垂首不语。
肎希森森地笑了两声,小心将胸针别在胸口的西装上,眼底古井无波,“帕尔,将牺牲的军雌安葬妥当,吩咐介丕曼,暗中照顾他们的亲属。”
“另外,按照我们来的方向将星舰开出空间乱流。”
话音刚落,肎希就因为身体超负荷倒下了。
帕尔接住栽倒的家主,低声应是,面上的阴沉不比肎希少。
——
卧室里一如既往的阳光明媚,但肎希艰难睁开的眼眸里,却浸着阳光温暖不了的阴霾。
星舰,黑暗,飓风,死亡,失踪……
短短几天,虫神好像要把他前半生没有吃过的苦让他吃一遭。
肎希麻木的目光下是极致的疯狂,他可以接受雌君在战场上为他的信仰牺牲,却不能忍受那些肮脏的阴私窒息他的克里芬。
肎希憋着一口气起身,现下唯一的线索是那诡异的桃花香。
或许,冕下知道些什么。
不论什么代价,他……都能接受。
肎希踉跄着,不顾帕尔的阻拦,他要亲自去找柳青粲。
说曹操,曹操到——
萌萌哒的小青粲抱着萌萌哒的肥团子元宝,气定神闲的出现在了两虫的视野里。
帕尔面无异色的行礼,“问青粲冕下安!”
眼睛却悄咪咪的落在了青粲怀里的一滩白绒绒身上,那白团子的眼睛是一青一粉的滴溜圆,非但不显妖异,还透出一股子矜娇来。
那股子矜娇非但不让虫感觉到娇纵,反而认为它似乎天性如此,就应该宠着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