肎希在他面前总是像个小孩子,肆无忌惮的口无遮拦,因为有克里芬甘之如饴的给他兜底。
肎希杏眼儿一瞪,恶声恶气的冲着侍雌们龇牙,“你们听到了?”
明晃晃的威胁,侍雌们齐刷刷低头,作聋子状。
肎希满意了,神气十足地对克里芬道,
“他们都没听到,至于雌君你嘛…”肎希摩挲着下巴,“你在我心里可不是别的虫!”
“雄主,不用那么极端的。”克里芬满头黑线,
“只要岱赭的卧室里有他们感兴趣的,他们自然就会呆在这儿,他们毕竟都是小虫崽。”
肎希做捧心状,控诉克里芬,“你居然说我极端!!”
紧接着肎希话锋一转,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过,看在雌君你这么聪明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通讯的时间这么宝贵,不能让克里芬一直笨手笨脚的哄他,虽然,克里芬语无伦次的样子也很有意思。
但是,还是小岱赭的事比较重要。
接着肎希行随心动,端着手腕上的光脑原地转了一圈,给克里芬展示着小岱赭空旷的房间,
“雌君,你觉得添点儿什么好呀?小岱赭会喜欢什么呀?”
肎希是一只喜欢和雌君商量的雄虫一枚。
可惜克里芬脑子里除了军事知识和各种武器,对其他的实在是知之甚少。
军事和枪械,着实不适合小虫崽玩耍。
克里芬只好反问,“雄主觉得呢?”
肎希看着房间里大大的落地窗,透下暖暖的光,窗外的花草各展其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