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青粲呢?你身为军雌,怎么能违抗命令丢下帝国尊贵的3s冕下!!!”
“帕尔知罪,请陛下鞭笞。”帕尔不想给元帅惹麻烦,请罪请的干脆。
其实帕尔从元帅处接到的指令仅仅是将青粲冕下带往少主房间。
人平安带到了,他的任务自然已经完成了。
虫皇明知道青粲冕下就在走廊尽头的少主卧室里,却还是执意问罪,帕尔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谁让,他是军雌呢?
帕尔单膝跪地,承受着带着破风声的鞭子,还要保持声音平稳,
“冕下在少主卧室中休息,请陛下的执刑虫移步庭院施刑,以免惊扰冕下安眠。”
听到帕尔这样回话,虫皇的混浊的三白眼落在走廊尽头的紧闭的房门上,好像什么情况都没看到,这才无所谓的幽幽收回视线。
虫皇懒懒散散地将肥胖的身子完全靠进侍雌怀里,总算开了金口,
“既然这样,那就回吧。”
“本皇也累了。”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这算是大发慈悲免了帕尔剩下的鞭子。
至于青粲,好像完全被他遗忘了。
脱险的帕尔面色却蒙上了一层凝重,虫皇的轻易离开让他越发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这,对格林尔斯家族可不是一件好事。
帕尔心情沉重,顶着后背破烂的军服和模糊的血肉,不敢耽搁的去寻找元帅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