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的私心是不想让皇室这么早就抱着算计接近自家少主的。
但他不仅没有权利置喙帝国冕下的行为,而且…好像还是自家少主先动的手。
自家少主抱住了青粲冕下之后,恨不得把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青粲冕下整个塞进自己怀里。
最后,还把青粲冕下拉上了床?!
床上的两虫温情暖暖,床边的帕尔和陪护的亚雌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
少主和青粲冕下,是第一次见面对吧?
在帕尔深切沉思自己引以为傲的洞察力是不是出了问题时,小岱赭病态苍白的小脸儿上在柳青粲的本源蕴养下,总算盈上一丝健康的红晕。
柳青粲嘴角满意地牵出笑意,心底的满胀盖过身体的疲乏。
半个时辰后,
柳青粲敏锐地注意到小岱赭的呼吸有些急促,明白岱赭应当是累了,应该休息了。
柳青粲掀开被褥的一角,特意往床里走了走,确保掀开的范围可容纳两只虫崽,而后对着直勾勾盯着自己动作的小岱赭,舒展了眉眼。
一手拍了拍松软的床榻,一手按在身旁小岱赭的肩膀上,微微施加气力,小岱赭顺从地躺下。
柳青粲拒绝了亚雌的帮忙,他自己的小桃花自然应该自己亲手照料。
柳青粲安抚出声:“小桃花,累了,休息吧。”
帕尔看得心神一震,冕下殷切的事实不假虫手。
他不动声色的幻想了各种皇家对少主的阴谋论,毕竟,冕下对少主的关爱太奇怪了。
床上,柳青粲的小手突然被岱赭的小手拉住了,越攥越紧。
柳青粲不明所以的转头,就见小岱赭眼里水汪汪的不舍,心里一慌。
“怎么了,小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