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粲提起的心被悬在半空，架在火上烤。

无奈主动权死死的握在别人手上，他只能与司命周旋，“桌上的原灵花，天宫独有。”

司命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像只是随口问问。

又薅了一把一旁的猫猫脑袋，才伸了伸懒腰，站起来与柳青粲对视：“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幸好你是。”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废话了。”

下一句话，让柳青粲死寂的柳树重新抽出柳条儿，生出柳芽儿——

“那个桃花精，还没死透。”

第2章 滴，契约达成

柳青粲压制住眼里破碎的希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司命求证，“仙君，说的是真的吧。”

刚刚亲眼看见岱赭魂飞魄散，柳青粲生怕生出的希望，是易碎的泡沫。

恍惚间，他甚至觉得司命的那句话，只不过是自己绝望时的臆想。

司命垂下眼睑，“你不信我？”

“那慢走不送。”

司命是故意的，以退为进。

就是想搅乱柳青粲的神思，牵着柳青粲的鼻子走。

司命胜券在握地撸着猫，耐心的等着最后一丝的主动权落在自己手里，到时候就好狮子大张口了。

一秒、两秒……嗯？怎么还没动静？

司命抬眼，却见被她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的柳青粲，如皎皎明月般沉稳而舒缓的立在原地，不见一丝慌乱。

只见柳青粲眼底平和冲淡，像是一汪清泉水洁冰清，周身缠绕着和煦的气息，端的是一派君子如玉，温润而泽。

如果不是在此情此景，司命大概会细细观赏，再上前调戏两句。

但现在，司命翻起一双死鱼眼，暗叹着，“果然，比我聪明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