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又怎样。”
苏宴声抹掉自己的眼泪,把自己团成一团,“你要是了解过我这几年,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去那当13号。”
裴景铄派人调查过苏宴声这几年发生的事,因为他的离开,苏宴声一度沦为笑柄,多次接受心理治疗,这种极端娱乐活动也是苏宴声自我心理暗示才喜欢上的。
“我……”
苏宴声瘪嘴,带了哭腔,“放过我吧,裴景铄,我好不容易才决定放弃你。”
像是找到一个宣泄口,这个可怜的oga纵声大哭。
裴景铄坐到他身边想去抱抱他,以前他只觉得苏宴声很烦人,没想到苏宴声因为他遭受了这么大的伤害。
苏宴声推搡着他,哭到崩溃,“我不会再喜欢你了,裴景铄,不会再喜欢你了,别折磨我了。”
裴景铄硬是把人拥到怀里,“我错了,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苏宴声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身体抽搐。
裴景铄把他捞起来一看,苏宴声把自己哭到呼吸性碱中毒了。
裴景铄把人拉到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用手捂着苏宴声的口鼻,帮助他呼吸。
过了一会,苏宴声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我放你走。”
苏宴声哭得没力,瞟了他一眼。
“明天再送你走,今天先休息。”
裴景铄把苏宴声抱到房间,帮他擦了一把脸,掖好被子,在黑暗中站了许久。
隔天,裴景铄早起把苏宴声送回苏家。
两人一路上沉默无言。
走的时候,苏宴声也没回头看裴景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