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得找到理由离开别墅,才能让幕后之人再次动手,提供信息。

同样的,他也不能主动离开别墅,容易让厉辞起疑。

可谁知道裴景铄什么时候才会主动来找他,带他出去也有着不确定性。

白温言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想好了,要是裴景烁在三天之内没来找他,他就借口太闷了让裴景烁带他去外面逛逛。

最差的情况下,他只能这么做,尽管这样也有可能引起厉辞的怀疑。

很幸运的是最差的情况没有出现。

裴景铄第二天就又跑来找白温言,眉头紧锁,肉眼可见他心情不好。

白温言心里乐开花,这意味着他的裴景铄对他挺信任,或许他可以不用承担被厉辞发现的风险了。

白温言面色不显,淡定地问裴景铄发生什么事了。

“退婚不顺利?”

裴景铄自发地到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拔出酒塞,连所谓的仪式感都不需要了,直接往自己嘴里灌。

看起来他因为白温言的那句话更郁闷了。

看到裴景铄这么瞎喝,别有心思的白温言也看不下去,他皱着眉夺过裴景铄手里的酒瓶。

“说话,别发疯。”

裴景铄擦了下嘴角的酒液,叉开腿往沙发上一坐,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

“很顺利。”

白温言不解,“那你现在在干嘛。”

“他爸这个变脸怪,把我从头到脚都贬低了一遍,说我配不上他儿子,而且从始至终苏宴声都没出现。”

裴景铄抬头看向白温言,“我感觉我的人格受到了羞辱。”

期间,他想反驳那么一两句,被苏宴声他爸连珠炮似的骂的更狠了,连带他爸也被骂了。

骂完就走,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