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温言从怀里捞起来,对他认真说:“到时候别墅里的医生给你开药,治你的病,一定要乖乖吃。”
说这些话的时候,厉辞心跳因紧张而加速。
他在撒谎。
当初他用oga隐性药让白温言出现oga性状,现在一个月快到了,白温言必须再吃一颗这种药才能继续维持这种性状。
不吃的话,白温言的oga性状就会消失,那么白温言就会发觉自己是个alpha。
他才意识到他被骗了。
好不容易和白温言走到这一步,他不想失去白温言的信任。
只要白温言吃了药,后面所有的连锁反应都不会出现。
以后,他会慢慢和白温言解释的。
至少得等他从凌星回来之后。
厉辞没意识到自己抓着白温言的手过度用力。
直到白温言吃疼地“嘶”了声。
厉辞反应过来,卸了力。
想去看自己有没有给白温言捏伤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白温言捏住厉辞的脸,迫使厉辞正视他,“我会乖乖吃药等你回来。”
白温言这番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塞到厉辞嘴里。
厉辞在心里松了口气,放下心。
他嘱咐白温言,“这次任务纪唯得去做探行员,他要比我先行一步,之后他也跟我留在那边,直到任务完成。所以有什么事,你记得联系裴景铄,那小子要是不听你就用我的名号去威胁他。”
“知道了,你就别像个老头一样唠唠叨叨了。”
厉辞在白温言没注意的地方无奈地敛下眉眼。
他也不想唠唠叨叨,但是让他害怕的事太多了。
他怕在他离开的时候发生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事。
目前来看,这些事应该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