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还没开始,屏幕里的选手还在一旁做赛前准备。

唯独一个人还站在角落抽烟,蓝黑头盔半盖遮挡他的面庞,节骨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往嘴里送去,红润的嘴唇深吸一口,吐出飘散的白烟。

裴景铄一秒就被屏幕里的这个人给吸引了。

或许导播也觉得这种放荡不羁的人更有话题度。

他把屏幕切了个高清近景。

裴景铄认识那个烟的牌子,不是普通的烟。

不仅价格高昂,这烟还是支信息素抑制烟,而且尽管画面一闪而过,他还是看到了那支烟的尾标——一片白金花瓣。

这是一支oga专用抑制烟。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仅是个oga,还在发热期跑来比赛。

一个oga,还能能用的起这个牌子的烟,裴景铄估计他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多半是二代寻求刺激来了。

裴景铄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嘴里呢喃道:“疯子。”

但他又不由自主把视线移到男人胸口看他的号码牌,号码牌上有个加粗的13。

屏幕的里的男人动了,他把烟摁灭,拨下自己的头盔,像是要开始认真准备比赛。

画面停留在这个男人的时间过长,导播把画面给切走了。

画面出现别的人,裴景铄却忽地没了兴致。

这些人眼里的目的性太强了,只有对钱和权的渴望。

懒得看。

白温言窝在厉辞怀里,他脑中还想着刚才那只黑豹服务员。

他问厉辞:“他们工作时间必须保持半兽态吗?尾巴也必须别上那种装饰?”

厉辞在脑海中思考措辞。

虽然这是个比赛,但本质还是为贵宾提供适应性服务。

服务员以半兽态服务也是这里的一个特殊服务,满足不同人群的癖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