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砸到厉辞脸上,随着白温言的一声“滚”。

厉辞遗憾地抱住抱枕。

他闻了下,上面残留白温言清淡的香雪兰气息。

厉辞埋到抱枕里偷笑,原来白温言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耐烦,白温言对他还是有反应的。

他把抱枕压到怀里,一板一眼认真地对白温言说:“老婆,下次我来帮你。”

不能总是他一个人享受,他作为老公也要为他老婆服务。

白温言偏头看他,“你认真的?”

厉辞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弯出弧度放到嘴边,舌头滑过嘴角,“当然,我无师自通。”

白温言捏住厉辞的嘴,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闭嘴吧你。”

就怕到时候技术不怎样,反而变成了对他的折磨。

白温言真的累了,厉辞也没再吵他,看着白温言在睡梦中时不时地动弹耳朵。

“做什么美梦呢。”

厉辞抚上柔软的虎耳,鼻子贴过去。

鼻尖传来淡淡的香气,白温言的一切都让他着迷,无法自拔。

他喜欢白温言。

他可以容忍白温言所有的小脾气。

只要白温言永远待在他身边。

一觉睡到天亮。

白温言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变得非常刺眼。

他起床洗漱,问厉辞怎么不叫醒他。

“我哪舍得叫醒你,难得看到你起的比我晚。”

白温言的生物钟很准时,每天七点左右他的生物钟会定时把他叫醒。

今天是个意外。

白温言看向站在一旁的罪魁祸首。

都怪厉辞。

厉辞认错态度积极,“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但他不改。

知道他一醒来抱住还在睡觉的老婆有多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