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泽挂上傲娇的神情,“那是不可能的,源油权都交给你们了,我们是等价互换。”

白温言不客气地反驳回去,“你有病吗?我要听你分文不值的谢谢干嘛。”

鄢泽没像昨天那么被动了,他对白温言的讥讽不以为意,“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所有人都那么丧心病狂。”

白温言看向躺在里面的洛青。

“听说洛青好多了。”

鄢泽听到关键词,应激性地变得警惕,往前一步走,把整个窗口都挡得严严实实。

“你要对他干嘛,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家伙没安好心,你们要是敢动什么手脚,我们部族随时可以毁掉源油。”

这家伙是炮仗吗?

他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句,这家伙就应激成这样。

性格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反复无常。

白温言对鄢泽说:“我要是想动什么手脚,那么昨天你连见到我的机会都不会有。我只是来看看他死了没,看来运气挺好,还活着。”

一番话把鄢泽气得要死,白温言按下按钮,窗户关上,给鄢泽的骂骂咧咧隔绝了。

厉辞在外面等白温言,听到声响立即看去。

不是白温言,姗姗来迟伸懒腰的裴景铄。

越看越碍眼。

回莫罗星后马上把这个家伙甩掉。

裴景铄揉按自己的肩膀,还不知道自己被厉辞定位成了狗皮膏药。

白温言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厉辞嫌弃的眼神。

顺着厉辞的眼神看过去,原来是裴景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