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声音很轻,像在和白温言说悄悄话:“老婆,这样很好玩吗?”
白温言也很轻地回应厉辞:“不好玩,我喜欢一个人躲。”
“好,那我走了。”
厉辞从被子里拱出去。
白温言愣了下,继续在被子里躲着,直到听到门口的关门声。
不是,真走了啊。
白温言掀开被子,看向周围,他失落地耷拉下虎耳。
厉辞没在和他开玩笑,他真的走了。
白温言呈大字躺到床上。
厉辞一定猜到了他的想法,知道他在怜悯鄢泽和洛青。
鄢泽和洛青确实都不算什么好人,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可怜人。
一个不敢爱,一个怀疑爱。
有他们自己的原因,罪魁祸首却不是他们。
洛青的腺体没出问题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他动了恻隐之心。
这和厉辞一直以来的作战理念背道而驰。
他刚才在鄢泽面前沉默那么久,想出来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结果一眼就被厉辞给看破了。
所以厉辞生气了吗?
现在他是不是该去哄哄厉辞。
白温言弯着腰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打开门。
他左顾右盼,看到左侧的阴影,他弯着腰的身体一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