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铄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怎么可能后悔,倒是你,我不理解你,为什么又要和他纠缠在一起啊,哥。真不是弟弟我担心你,那几天看你一天炫十几瓶酒,我都怕你把胃给喝烂了。”
厉辞摩挲指尖,失神地望着某处空地。
过往的疼痛缓缓漫上。
那个时候白温言确实对他狠心,从未回应过他对他的喜欢,走的时候也是那么决绝。
但那又如何,现在的白温言是实实在在亲口对他说了喜欢的。
发自内心的笑意骗不了他。
他现在是他的oga。
恢复记忆,他也是他厉辞的alpha。
被他标记过的alpha。
厉辞面向裴景铄,冷声说:“少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就行。”
裴景铄模仿厉辞,语气十分欠揍:“少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就行~”
几秒后,房间充斥着裴景铄的哀嚎。
白温言坐在房间思绪有些复杂。
或许是他太敏感了,所以对于刚才厉辞的反常反应他不免多想。
厉辞明显是故意打断裴景铄的。
他们的过往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厉辞在谈及他们过去的事时总是支支吾吾。
他们的过去有那么不堪吗。
厉辞不是说他们闪婚才导致自己和亲生父亲断绝关系。
就是这样的过去让厉辞觉得非常难以启齿。
还是说厉辞怕自己知道过去的事之后,怕自己对他弃之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