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厉辞,自己的老婆不想要了?”
子弹生风,擦过白温言的脸往百无忌打去,打中百无忌的耳朵,要不是百无忌躲得快,他现在已经被爆头了。
“老大!”袭轻和林娜两个人同时担忧地叫出声。
一直说话客套的百无忌忍不住爆了粗口,手捂住耳朵上,粘糊的血液沾了他满手,差点,自己的命就交待在厉辞手上。
“踏马的厉辞,你这家伙疯了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家伙弄死。”
百无忌拔枪抵在白温言的脑门上。
“你可以试试,把唯一可以和我谈判的资本弄死。”
厉辞依旧举着枪,看似一点都不惧怕百无忌的威胁。
“这……”
林娜和袭轻不知所措地看向百无忌,局势陡然逆转,本来用来威胁厉辞的白温言反而变成用来威胁他们的人质。
厉辞嘴里的谈判,不是在说什么源油开发权,而是在说他们能不能从厉辞手里活下去。
一旦他们弄死了白温言,厉辞没了顾忌,他们必死无疑。
他们经历过九死一生才活下来,能在组织爬到这一步没人想死。
“老大,怎么办?”袭轻怕得要死,担心地问。
百无忌也没想到厉辞这么狂,根本不受他威胁。
他看向白温言,垂着个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完全不怕死的样子。
玛德,这对两个人都是疯子。
他招惹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