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挺倔,不过我不会和厉辞一样惯着你。”

百无忌捏住白温言的虎尾,力气逐渐加大,像是要把白温言的尾巴捏断。

白温言痛得面色扭曲,咬牙硬忍。

“痛吗?”百无忌擒住白温言的脸,“外面还有许多人,比你更无辜的人,比你还痛。”

百无忌松开手,拿出帕子擦了擦,问白温言:“你觉得厉辞会来救你吗?他会觉得他的利益更重要,还是你更重要。”

没有比较性,厉辞怎么可能会为了他放弃自己处心积虑谋划的东西。

他再重要,和厉辞的利益相比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oga。

白温言看着百无忌嗤笑一声。

“这种问题还要来问我,你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吗?”

百无忌抽了口雪茄,手搭在靠手上,“激将法对我可不管用。”

不管用。

白温言才不信。

他只是还没说到这个人痛点上。

“你们真够道貌岸然的,一边说着那些正在遭受苦难的人有多么悲惨,一边又冷眼旁观看他们陷在水深火热之中反而来折磨我。”白温言轻笑,“比垃圾袋还能装。”

“这张嘴巴真会讲。”百无忌摁灭雪茄,一把掐住白温言的脖子,冷声呵道,“但我可没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

无法呼吸,意识在渐渐抽离,白温言似乎听到生命在倒计时。

在白温言濒死之际,百无忌松开手,得到解放的白温言眼神发直,捂住自己的脖子,靠在靠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百无忌拿出一根新雪茄,金属打火机在车内发出“咔哒”一声,火舌舔舐雪茄,微弱的火光打在百无忌脸上,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