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林娜,这是老子的功劳。”蜥蜴人呼哧带喘的跑过来,看到被吊着的白温言,怒火中烧,“等会老子不弄死你都对不起我断掉的尾巴。”
“啧,袭轻,办事情大话一句接一句,结果被一只小猫咪搞得,害,把自己的宝贝尾巴都搞断了。”
林娜低头看向袭轻身后断掉半截的丑陋的蠕动的肉,讥诮地笑出声。
袭轻捂住尾巴,“艹,老子的尾巴还会长出来的好吗?”
林娜白了他一眼,扭着腰去把白温言给放下来。
“小弟弟,别怕啊,我可不像这只臭蜥蜴一样,我可是很和善的。”
蛇鼠一窝,白温言怎么可能会信这个女人的鬼话。
林娜捂着嘴巴轻笑,“真可爱呐,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可爱的弟弟了,这细皮嫩肉的。”
她的眼睛瞬间化为竖瞳,嘴角延伸出两根毒牙,面颊隐隐浮现出鳞片,“应该很好吃吧。”
“疯女人。”袭轻吐槽。
鼻尖抖动,林娜凑到白温言后颈处闻,微微蹙眉,随即弯起嘴角。
“小弟弟,你这个人还挺复杂的。”
白温言不懂这个叫林娜的女人说的复杂是什么意思。
到目前为止,白温言一句话都没有说,林娜起身拍了拍衣服,嫌弃地说:“无趣。”
袭轻“切”了声,“刚才不是还说这只臭猫很可爱。”
“老娘要你管。”林娜朝袭轻骂了句,又嘀咕道,“老大怎么还不来。”
老大,他们的老大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