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走到他身边,看到这一大片秃地,点了点头,“他们效率挺高,你满意吗?”
还真是因为他,白温言抓了抓耳朵,震惊又迷惑,“这个庄园不是租的吗?”
“花钱什么事都能办。”
壕无人性。
白温言咋舌。
“走吧。”厉辞牵上白温言的手,“我带你逛逛,你还没逛过。”
他们一起漫步在鹅卵石小径,暖黄的灯光照亮整条路,革质草丛在路的两旁幽幽反光,萤火虫萦绕其间,头顶是璀璨无边的星空,连空气都带着清新的味道。
十指紧扣就这样岁月静好,厉辞看向他和白温言相握的手,恍然有种两人真做了夫妻的感觉。
漫步到湖边,厉辞拉着白温言在藤椅上坐下。
藤椅是他命人新打的,只觉得白温言会喜欢。
两个人坐在星空下,望向不远处倒映着星空的澄净湖水。
“湖里有两只天鹅,一黑一白,不过现在太晚,睡着了,你想看的话,我让人把它们弄来给你看。”
厉辞打开手环,欲把纪唯叫过来。
白温言伸手去挡厉辞的动作,厉辞抬头,只见白温言摇了摇头,“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他对所谓的浪漫氛围没什么执念,没必要让两只入睡的天鹅掺和进来。
“你还有什么想看的,我让人弄来,想要新式的也能重新改造,钱给到位,一晚就能弄好。”
白温言哑然,厉辞是钱多得没处花么,这么大的庄园,重新改造得花多少钱。
“不用了,厉辞。”
什么都不要,厉辞顿了数秒,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与其说怪,不如说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