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样骄傲的人,在他身下泣不成声。

厉辞至少达到一半目的,但他丝毫没有兴奋的感觉。

他没有再动作也不敢再动作。

白温言哭得太惨了,哭到失声,濒死的鱼不过如此。

他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白温言。

抽回手指,厉辞整理好白温言的衣服,抱着他去房间。

给白温言放到床上后,他捧起白温言的一只脚,肤色白到连青筋都格外明显,他拿出一条银链锁到白温言脚踝上,另一头钉死在墙上。

和白温言在别墅里醒来时如出一辙。

白温言靠在床上,眼睛扫过他脚上的银链无声地笑了下。

原来厉辞一直都在骗他。

什么狂症,不就是怕他跑了。

他失忆的原因也是假的吧。

厉辞嘴里还有一句真话吗?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他没有心情去探究那些东西。

他又被厉辞囚禁了。

厉辞伸手要去擦掉白温言眼角的泪痕,被白温言偏头躲过。

“别再惺惺作态了。”

厉辞起身,走到门口,“随你怎么想,你想互相折磨,我就陪你折磨到底。”

房间门被关上,房间内暗到连手指都看不清。

眼泪模糊了白温言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