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随便吃了两口就给放到一边。

白温言吃得慢,硬是吃出一种精细感。

厉辞:“你觉得好吃?”

白温言看着厉辞摇头,夹了一颗青菜吃,但我不挑嘴。”

不像厉辞,把两块肉夹走就把剩下的都给丢了。

浪费。

厉辞揶揄,“你倒是好养活。”

“我不是你在养么,好不好养活你不知道。”

还真不知道,厉辞两手后撑移开视线。

白温言慢条斯理地吃完,厉辞就按铃叫乘务员来收垃圾。

乘务员很快上门,“垃圾处理,请里里面的旅客开下门。”

厉辞拎着垃圾开了门,把垃圾交给乘务员,视线交换间,乘务员给了厉辞一个眼神。

关上门后,厉辞对白温言说:“三急,出去一下。”

这个破列车的室什么都没有,说白了就多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

白温言看了一眼厉辞,继续研究手环功能,“不用特地和我报备。”

“这不怕你担心,上次出去没一会就打电话给我。”

又提,白温言让厉辞快点去少说废话。

出了门,厉辞口罩下的嘴角收敛,周身恢复了肃杀的冷意,有两个正在交流的旅客在厉辞经过身旁时瞬间噤声。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害怕,对上位者的服从,血脉的压制。

“这是星际哪个星球的家族贵公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