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阵失重感袭来,要不是厉辞抓着白温言,现在白温言已经和天花板背对背拥抱了。
白温言立马胳膊用力,顺势抱住厉辞的脖子,把头埋到他颈间。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白温言立即反应过来厉辞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不告诉他。
“厉辞,你故意的!”
“嗯。”
承认的很直接。
有火也不知道往哪发,气得白温言失语。
厉辞解释,“列车在加速处理时通常会把车载平衡系统暂时关闭,以提高列车负压能力从而提速。”
“马后炮。”白温言嘟囔,现在告诉他有什么用,他只能像个水蛭紧紧地扒在厉辞身上,只要他一松手随时有可能会和天花板贴贴,“你的目的达到了。”
厉辞闻着白温言身上的香雪兰味,刚才抽了两包烟才平复下来的信息素又开始蠢蠢欲动。
白温言贴得近,立马就闻到了,身子不受控的发软,他控诉:“厉辞,你是不是禽兽。”
厉辞有点尴尬,他怎么在白温言面前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了了。
尽管如此,厉辞还是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我要是对自己的oga没反应那我还正常吗?”
每天都能从厉辞嘴里听到一堆歪理。
维持这个尴尬的姿势一段时间,白温言的手慢慢开始酸了,他还不如去坐前面的普通车厢,好歹人家有扶手可以扶,他只能挂在厉辞身上。
厉辞感受到白温言的不舒服,手臂上移抱住白温言帮他缓解,“我们要去的地方比较偏,路线不多,这辆列车比较老,车厢没那么齐全的功能,你再坚持一下,估计还有一会就到了。”
“还行,我能坚持住。”大不了去天花板上凉快一下。
又过了一会,列车开始正常行驶,发出通知:
【列车已恢复正常速度,非常抱歉给各位旅客带来不好的乘坐体验。】
白温言从厉辞身上下来,往床的另一边蠕动,他今天和厉辞身体接触好像有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