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烟,厉辞夹在指尖吸了一口。

入口辛辣呛,没抽过这么差的烟。

难抽,味道也不如白温言的信息素好闻。

不知道白温言在干什么,他的信息素稳定下来了没有。

还有,他会抽烟么。

厉辞脑中浮现白温言抽烟的模样,节骨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烟,同时,那双傲慢的眼睛还会轻飘飘地睨他一眼。

艹。

……

一根烟见底。

厉辞又拿了一根点燃,放到嘴边。

白温言要在他面前这么抽,他不把他嘴亲烂算他x无能。

厉辞抽了一根又一根,信息素才勉强平静下来。

很快一包烟见底。

他拆开另一包烟……

白温言在候车室半天没等到厉辞回来,心情逐渐转为不安。

他在想一个信息素暴动的alpha随意在外走动不会被当成流氓给抓走。

但厉辞是指挥官,位高权重,谁敢抓他。

危险性还是有,毕竟车上都出现了极端恐怖分子,难保不是因为他们才出现,而且之前他还被人袭击导致失忆。

这么久没回来,消息也没有,万一……

白温言想了想,还是用手环给厉辞打了个电话。

三秒后,电话接通。

厉辞的声音从手环那头传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