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立即伸手捏住白温言的嘴,“白温言,你觉得我是想听这个么,你脑子都装的什么。”
以前清高的要命,厉辞完全无法想象白温言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妈”白温言含糊不清地说,脑子越发迷糊了,他根本不知道厉辞想听什么。
既不想当妈也不想当爸的,难不成想让他当孙子吗?
厉辞忍无可忍,松开白温言的嘴,“喊老公两个字,有这么难么,白温言我可是你的alpha,自从你醒来之后一次都没有叫过我老公。白温言,你变了,变得很陌生。”
边说,厉辞还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神伤。
白温言哽住,说不出话,说实在的,就是厉辞要他喊爷爷他也能接受,他甚至毫无心理压力。
但是厉辞让他喊老公,不知为何他就是喊不出口,即使厉辞是他的alpha。
“老婆,老婆,老婆。白温言,像我这样喊很难吗?”
厉辞掰过白温言的脸,两人贴得近,几乎是鼻尖贴鼻尖,呼吸交织,白温言的脸不由自主地发烫。
看来今天不喊出这两个字厉辞是不会放过他了。
白温言闭上眼睛,嘴唇嗫嚅,“老,老,老,公。”
“老老老公,白温言,我很老吗?还是说你想和我玩小情趣,让我喊你老老老婆。”
“没有,厉辞。”白温言连忙解释,他一点都不想听厉辞这么叫他。
“那重新喊一遍。”
可恶的厉辞,臭厉辞,坏厉辞,白温言愤愤地转过头,在心里把厉辞骂了一通。
“偷偷骂我呢。”
被发现了,白温言一激灵,转过头,嘴角上扬四十五度,朝厉辞露出虚假到一眼看穿的笑容,“没有啊,我在准备,你不也说了,我很久没喊了,准备准备。”
“行,准备准备,你最好给我喊出花来。”厉辞弹了下白温言的虎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