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想象中,白温言至少会闹着让他为他解开银链。
亦或者要求扩大他的活动范围。
什么都没说,一句“知道了”堵死他想说的一切。
果然,白温言就算失忆了段位还是高。
不过,来日方长。
他还有的是办法。
厉辞出门后,白温言呆呆地坐在床上。
他不知道要干什么。
这个世界空空荡荡的,好像就剩下他一个人。
白温言忽地想起,他问了很多,就是没问他自己的名字。
他是谁?
他真的是厉辞的oga吗?
他这身伤真如厉辞所说,是对家弄的吗?
窗外浓黑如墨的夜空渐渐把白温言吞没。
厉辞回到书房,一通电话打给主治医生,让他去给白温言做身体检查。
接到厉辞电话的主治医生吓个半死,火急火燎就往白温言的房间赶。
厉辞又一通电话打给纪唯,让他立刻马上赶到他书房。
三分钟后,书房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