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释放过信息素了。

床上的人对此气味很敏感,痛苦地呻吟一声,微微蜷缩,纤长的虎尾从被子里伸出,在半空中晃动,似是想把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赶走。

就像一山不容二虎,同一个空间也容不下两个一起释放信息素的优性alpha。

白温言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更浓郁的香雪兰味。

但他越是如此,便越激起厉辞的好胜心,他也释放出更多信息素。

床上的人终是败下阵来,收敛信息素,自觉屏住呼吸,憋得脸色青紫。

“白温言,你以前不是很能么。”

床上的人脸色越发的青,根本没听到厉辞说了什么。

厉辞收了信息素,打开窗户,两股混杂的信息素涌了出去,房间里的气味一下淡了许多。

看白温言还在憋气,憋得整张脸都痛苦地皱在一起,厉辞走过去俯身掐住他的脸。

“再憋,救回来也让你憋死了。”

昏迷中的白温言明白了厉辞的意思,舒缓眉头,开始深呼吸。

厉辞在白温言柔和纯良的五官上顿了许久,把目光转移到白温言的虎耳上。

耳朵粉嫩,耳背长着白绒毛,配上他病态的容色,让人难以置信他是只白虎,倒像只病弱小白猫。

厉辞伸手去触白温言的虎耳,虎耳在被触及时抖了几下,躲掉厉辞的手。

呵,不让摸。

厉辞的手掌裹住虎耳,把虎耳锢在手心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