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扫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自己多嘴。”

纪唯垂下头,闭上了自己的嘴。

“老头那,给我瞒着。”

“还有白温言,我把他带回来,自然不是让他来享受的。”

“我要折掉他的傲骨,折磨他,让他为我所用。”

纪唯想说什么,想到刚才厉辞的话,一言不发。

事实上,白温言现在已经被他们自己星球的人折磨成这样,已经够惨了。

指挥官再怎么折磨他,他也已经一无所有。

想是那么想,话是不敢说,纪唯怕下一个被活埋的就是自己。

一天一夜,厉辞从私宅到联盟处理事务又回来,白温言还在救治中。

“救一个人需要这么久,一群饭桶。”

厉辞眉头蹙起,对那群医生极度不满。

“指挥官,你平时身强体壮,不怎么生病受伤,估计他们手都生了,再加上白温言伤势过重,内伤难治,一时半会治不好也在情理之中。”纪唯替医生辩解,无论谁办这份差事都不好办。

“就你会说话。”

纪唯拉上嘴巴,站到一边,说话可以,但他不想被殃及池鱼。

好在在厉辞耐心达到极限前,主治医生打开手术室的门,白温言被推出来,转移去客房。

厉辞刚打算跟着一起过去,却被主治医师叫住。

“指挥官,在下无能,就目前情况来看,您让我们救的这个人大脑受到重击,极有可能出现遗忘综合征,啊,也就是失忆,能不能恢复,什么时候恢复很难说,其他伤经过疗愈迟早可以恢复。”

厉辞似笑非笑,狭长的眼睛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