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妻子儿女尚在,还有这样过命交情的兄弟在身边。
只可惜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再也找不回来了。
所以看着程老板和叶老大的模样,金叔忍不住扯着袖子擦了擦自己有些湿润的眼角。
叶老大见状忙问:“金叔怎么还哭了呢?”
金叔自然不会提自己的伤心往事来破坏此时的气氛,只道:“只是看着你们这样的兄弟情义,让我这老头子都有些感动了。”
他说罢起身道:“差不多该喝药了,我去看看药熬好没有。”
金叔说着便离开了屋里。
“我看金叔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叶老大忍不住道。
“是啊,他想跟着咱们入关,说是想去赚点钱给自己养老,但我总觉得他心里还装着别的事儿。”程老板点点头道。
“不过这几天看下来,我觉得金叔虽然总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但人并不坏。
“他这几天也一直把我照顾的很好。
“咱们这么多人,也不怕他什么,能帮忙就顺手帮一把吧,你说呢?”
“我当然没意见,你看人的眼光,我还是信得过的。”
听得程老板这么一说,叶老大登时想起自己之前在河边说过的话,两个人登时相视一笑。
京城这边,叶老四骑马去了岑府,打听到晴天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瑞亲王府,叶大嫂也在那边陪着,压根儿就没回来过。
于是叶老四赶紧回到酒楼,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叶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