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后的肥料气味其实会轻很多,根本不像现在这么臭。
叶老四找了两块布条塞着鼻孔,却还是阻隔不了不断往鼻子里钻的气味。
偏偏还需要把每一块地方都翻到,确保所有的肥料都能均匀发酵。
干了一上午的活儿回家之后,叶老四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般奄奄一息。
叶大嫂准备去做午饭,问他俩想吃啥。
叶老四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道:“大嫂,我没胃口,你们吃吧。”
叶大嫂笑着说:“被熏的吧?行,一开始都是这样,时间长就习惯了,你看你二哥就没事儿。
“那我一会儿在锅里给你留一碗,你什么时候饿了自己去热热吃。”
“好嘞,谢谢大嫂。”叶老四道。
叶老四冲叶老二比了个大拇指,钦佩地说:“二哥,以前家里堆肥都是你干的,你也太厉害了。”
叶老二蹲在门口抽烟,笑着说:“等明年看着咱家的庄稼比别人家都长得好的时候,你就知道堆肥的好处了。”
今年因为家里粪肥不足,叶老二没少想办法,闲着没事就去山上弄一些落叶回来跟肥料拌在一起,生怕明年不够用的。
“头一年少点儿也没法子,等明年咱们自己养些鸡鸭,再抓几头猪来养,到时候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一说起养鸡鸭,叶大嫂立刻就赞同道:“可不是么,以前在辉南,村里数咱家养的鸡鸭最多,每天都能捡不少蛋呢!
“如今给孩子们吃点儿蛋都得出去买,白白花那么多冤枉钱。
“今年连年猪都没的杀,我前几日心里还合计,等天再冷一点能冻住了,就该去买一头猪回来咱自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