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手下几个徒弟有几斤几两,大厨自己心里清楚,完全没有跟人硬刚的底气。
他忍不住将视线投向掌柜的,无声地询问该怎么办。
大厨心虚,掌柜的却并没把叶大嫂当回事。
一个乡下妇人,说不定只是给人家做帮厨学来了几招,就敢来他宴宾楼闹事?
若是今天被他们几个乡下人给拿捏了,自家酒楼明天怕是就没有生意可做了!
于是他没有理会大厨的眼神示意,冷声道:“这位大婶,你说话可是要讲凭证的!
“这里是宴宾楼,可不是你家的田间地头,能由着你信口胡说!
“我们宴宾楼虽然刚开张不久,但也是有回头客的,大家都说我家的菜好吃,怎么偏偏你能挑出那么多毛病来?”
掌柜的这话就属实一些蛮不讲理和偷换概念了。
但是周围许多食客却还是被他这话给煽动了情绪。
可不是么,自己都觉得特别好吃的菜品,几个乡巴佬还挑三拣四,这岂不是说自己还比不上乡巴佬?
眼瞅着众人的情绪又被激发,晴天突然脆生生地开口道:“因为他们的菜都是大厨做的,我们这桌的菜都是学徒做的呀!”
叶老大立刻支持女儿道:“就是,连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掌柜的就不要说出来糊弄人了!
“我们虽说是乡下人,但也是花了真金白银来店里吃饭的,凭什么就要吃学徒做得错漏百出的菜品?
“你们店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看人下菜碟么?”
掌柜的脸色被说得青一阵白一阵,气道:“既然你们非要这样诽谤我们宴宾楼,那不如立刻叫人去报官,请县衙的官差来断一断是非曲直。”
能在丰乐县开这么大一间酒楼,官府那边的关系,掌柜的自然是早就打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