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嫂进屋之后却一直没有说话,听说这屋只有叶老三一个人住之后,才开始各处翻看起来。
她先去翻了翻炕上的铺盖,发现的确如王哥所说,铺的盖的已经不是当初从家里带来的那套了,换成了更厚一些的。
然后她又打开炕琴查看里面的衣服。
来之前叶三嫂就做好了要帮他洗衣服的心理准备,做木工活很容易弄脏衣裳。
叶老三虽然自己也不是不会洗衣裳,但是男人太多粗心,很难把衣裳洗干净。
但是叶三嫂打开炕琴却发现,里面放着的几套衣裳,不但洗得干干净净,还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你自个儿洗的衣裳?”叶三嫂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不是。”叶三哥道,“木匠坊都是大老爷们儿,都不怎么会洗衣裳,少东家便从附近找了个大姐,隔三岔五过来帮我们洗衣裳,也省得我们自个儿动手了。”
叶大嫂闻言道:“你们这个东家还挺不错,男人洗衣裳最大的问题不是衣裳洗不干净,而是不会控制力道。
“弟妹,你是不知道,以前有一次我病了,恰好你大哥把衣裳弄脏了。
“我怕耽搁时间久了就洗不出来了,便让他自己去江边洗一洗。
“结果你猜怎么着?等他回来一看,好家伙,那衣裳给我洗的,再撕几下都能直接当拖把了。”
叶老大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我头一次洗衣裳,哪里知道怎么控制力气。
“再说了,也不能都怪我,主要是那布料质量太差,我都没用什么劲儿,他就一条一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