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梅闻言好奇地问:“三哥也在城里吗?他在哪里做事呀?”

“在一个什么木工坊,我也没记住叫什么名,只知道是在兴旺大街上。”叶三嫂道,“明天去了再打听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兴旺大街,那该不会是张记木工坊吧?”林玉梅一下子激动起来,“我家男人就在那儿干活,明天我带你们过去。”

“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儿?”叶三嫂也没想到,居然还扯出这样一桩缘分。

林玉梅想了一下又道:“三嫂,三哥是什么时候去木工坊干活的?”

“就是前些日子,还没干多久呢。”

“我家男人最近回来说,木工房里新来了一个外地的木匠,虽说是野路子,但活做得很漂亮,最重要的是人很聪明,什么东西到他手里,稍微一琢磨就全都明白了,该不会说的就是三哥吧?”

叶大嫂和叶三嫂闻言面面相觑,她们认为这说的应该就是叶老三,但也不敢完全确认。

“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叶大嫂吃饱后放下筷子,起身去检查酿菊花米酒的木桶。

糯米中间掏出来的圆孔内,已经有少许酒液渗了出来。

叶大嫂重新将布盖了回去,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喝了。

因为晚上不用给蒋员外做菜,所以叶大嫂几个人吃完饭就从东厢房出来了。

叶大嫂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她把窗户全部关好锁好,出来之后又用锁头把门锁了个严实。

另外三名帮厨无事可做,早就吃过午饭,坐在正房门口嗑着瓜子闲聊。

看见叶大嫂出来还要小心翼翼地锁门,不由得又是一阵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