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今日迈进长公主府的那一刻,其实就已是有了选择。
长公主看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姑娘的目光,便明白这是不愿意放手了,她叹息着起身:“想来陛下是要亲自守在这儿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临走前,终是又说了一句:“既是心境变了,那就别再拿她当个孩子,只全然做女人对待,陛下想来会觉得好受些。”
皇帝默不作声,直到厅内又只剩了他们二人,才抬起手,抚了抚顾瑾微乱的鬓角。
……
顾瑾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日一早,她稍有动静,在旁守着的青玉看了过来:“郡主醒了?可有觉着头疼?”
顾瑾撑起身子,确实带着些宿醉过后的混沌,但却不至于头疼,便摇了摇头,看向屋内陌生的陈设:“我没事,昨夜是宿在长公主府了?”
青玉点了点头,看着顾瑾的眼神哀怨:“您瞒奴婢瞒得可真严实,原来您说的那个大了许多,又敬重的人,是陛下啊。”
顾瑾揉着额头的手顿住,抬头道:“你何时知道的?”
青玉刚想说皇帝昨日亲自在此守了一夜,早朝方回的宫中,屋外就传来了阵阵请安声,她连忙退到一旁,对着已经迈步进来的皇帝行礼,顾瑾也下了榻,快速扫了眼自己还算齐整的衣裳,这才松了口气,屈膝就要见礼。
却不想皇帝先一步扶住了她,温声问道:“酒劲儿都过了?”
“醒了。”顾瑾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赴个诗会,还能醉宿公主府一回,连皇帝都惊动了。
“陛下怎么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