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点,贵妃这孩子与哀家投缘,就算近来多有风波,也莫要因着那些繁杂事在仪制上委屈了贵妃。”
皇帝对此自然无有不应,待到说定了此事后,才拍了拍顾瑾的手,含笑道:“太后爱重贵妃,贵妃还不快去谢过太后?”
顾瑾连忙起身谢过了太后,而后又在一片恭贺声中入席,直到宴上的丝竹鼓乐奏响,她还迟迟没能回过神来。
皇帝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见她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盏,不由挑眉,不动声色的将其换成了花茶:“又在出神?”
顾瑾看向皇帝,低声问道:“这就成了?”
后位来的太容易,顾瑾有点儿不敢相信。
“待明日早朝,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不会。”皇帝气定神闲道:“朕与太后金口玉言定下来的事,若是有人当场谏言也就罢了,事后再来劝朕收回成命,岂不是要朕朝令夕改?”
“他们还没这个胆子来触朕霉头。”
皇帝选在今天与太后做戏,也正是为了堵前朝的嘴。
永定侯府近来闹出的荒唐事不少,朝堂上早有非议,若在前朝议立皇后,总会有人用顾瑾的母家攻讦于她。
皇帝虽不怕这麻烦,但小姑娘正在养胎,他不愿惹人忧心,还是平稳些的好。
夹在二人中间的怀宸仰着脑袋看着他们窃窃私语,拽住了皇帝的袍角问道:“父皇母妃在说什么?”
皇帝拍了拍稚子的头,笑道:“过些时候,你便该改叫一声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