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侧躺在皇帝怀里,瞪大了眼睛:“铁矿?”
铁矿可是被朝廷严格管控的,地方官员并不能私自开采,一经发现,就需得上报朝廷,由工部统一管辖。
毕竟有了铁矿,便意味着有了锻造兵器的能力,有了兵器,就能蓄养私兵!可朝廷又怎会容许有人蓄养私兵呢?养来做什么?养来造反么?
“陛下是在怀疑,有人私自开采铁矿?”
皇帝颔首,目光深远道:“曹氏算不得百年世家,但与郑氏一族往来密切,更是两代的姻亲,益州说是郑氏的巢穴,又何尝不是曹氏的巢穴?”
他能除掉郑氏明面上盘根错节的势力,但被遮掩在底下的曹氏,却难以清扫干净。
益州,就是皇帝和曹氏的一场博弈。
是博弈,就会有输赢,中途有个损兵折将,也都属正常。
因而哪怕早前皇帝已经与云奉商定好了应对之策,但一入益州,就要随着瞬息万变的情势而动,所以对于云奉的安危,皇帝也实难给出一个明确的保证。
“这次的失踪,确实是个金蝉脱壳的手段,真正的艰难险阻都在这之后。若暗查的过程中露出什么马脚,有个意外,落在了曹氏的手里,那最终的下场,也只能是尸骨无存,与被洪水冲走也无异。”
“娇娇,任何事情都是有危险的,云奉此去,就算朕事先安排良多,但究竟能不能活着回来,也都要看他自己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