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确实打算着与小姑娘孕育一双儿女,不然也不会布置出两间配殿,但怀着怀宸的时候是他亲力亲为照顾的,对妇人产育有了了解后,便直接熄了再叫顾瑾怀孕的心思。
肖似顾瑾的女儿自然会是他的心头宝,可再珍贵,也不值当用顾瑾的安危来换。
这一丝动摇很快就被皇帝压了下去,他语声坚定:“不想,养了你,朕不是就已经养了个公主么?”
皇帝不由得想起了当初闹的笑话:“是谁说的,视朕如族亲长辈一般,要给朕尽孝的?”
顾瑾:“……”
陈年旧账猝不及防的被翻了出来,顾瑾真真是从头红到了脚趾,若是能扭转时光,她定是要把说那话的自己给掐死。
羞恼了一阵后,顾瑾又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事儿也不是自己起的头,于是又梗着脖颈怼了回去:“还不是陛下先要当我叔父的?没您那句话,我也不会别扭这许久。”
两人初初相识的时候,顾瑾就因着皇帝的话语和态度给二人的辈分加了限制,因而在皇帝表明心迹之时,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有悖伦常,其次才是这人算是自己的姐夫。
皇帝:“……”
所以说旧账轻易翻不得,不然总有一刀会扎在自己身上。
两人笑闹了一番,顾瑾还是不死心,凑上前去抱住皇帝的脖颈,二人面容近在咫尺,顾瑾眨着眼道:“臣妾知道,陛下不肯要孩儿,是怕我生产之时会有个万一,可您看丁太医的医术如此高超,这宫里又有前呼后拥的宫人们伺候着,我自己的身子也足够康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妇人生产虽艰难,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险象环生啊,生怀宸时,也只是费力了些,要说多惊险却是没有。
顾瑾也不明白,为何自己没被吓着,皇帝却被吓着了。